美女與野獸大話篇
當「救盟」(搶救台灣大聯盟)在台中市舉辦第100場活動時,大話新聞主持人之一的鄭弘儀上台批判馬政府的媚中輕台的教育政策時,經歷苦讀出身的草地學生經驗,讓他說到激動處,最恨的俚語暴出口,現場雖亳無「性興奮」的反應,卻意外成為藍營的「威而鋼」。這筆新聞經過中國文化解讀後,泛藍陣營鋪天蓋地掀起了「鄭粗口事件」,情況有如當年緝拿美麗島事件逃犯,更類似打扁事件般,連總統府都在學狗咬耗子般地伸張正義,全營「性」奮不已。
從語言到文字,有相當大的文化差距,尤其是俚語和習慣用語,經「翻譯」後往往會走調,若刻意渲染更會變味,無意都可能變惡意。關鍵在於主流強勢文化特意操弄侮辱弱勢文化時,受害者更是百口莫辯,委曲處也只有嗚咽道歉!
昔日李登輝總統面對中國威嚇時,回敬一句:恁爸尚大,結果媒體全譯為「我爸最大」而大作文章,不但走味,更是意境全無。連戰在位時,常以「蝦米碗膏」羞辱綠營,如今「碗膏」似乎也成為朝野的「高貴台語」;其實若到傳統的鄉下查証其詞源,就知其不堪聞問的程度。
台語如此,滿州話(又稱普通話,也叫華語)就又高貴幾許?若問「性」福的宋大小姐:「他很棒」代表啥?這個「棒」字可以細究嗎?再說台灣時下年輕人流行的驚嘆詞:「哇塞」,它也是「國罵」轉譯而成,卻已完全被「去性化」,更無歧視或侮辱女性的任何含意。由此可見政治解讀台灣俚語的可怕。
「鄭粗口事件」呈現的率性用語,確有時地不宜的爭議。然而如今,竟然連總統府都不甘寂寞,硬參一腳大哉問蔡英文這碼事,總統府又高級多少?這種「粗語獄」已可比美中國的「文字獄」矣!
PKLim, November 10, 2010